布滿鮮紅掌印的肉臀被操得不停抖動,覆著一層薄汗的肌肉身軀也癱軟在沙發上,刺激得攻徹底失去理智。
“騷婊子,只配吃雞巴的賤母狗……嗬……操死你!把你的逼干爛!看你以后還怎么勾引人!操……”
受被干得失神,流著口水,下意識地吐出淫詞浪語取悅把自己操服的大雞巴主人。
“啊啊啊……主人……不是騷婊子……是主人的專屬肉便器……雞巴套子……唔……精盆……主人操我……操爛浪逼騷貨……”
腰軟得一塌糊涂,受感覺自己就是只淫賤的母狗,只要雞巴夠大、對他夠粗暴,誰都可以免費操他一頓,甚至灌精灌尿到屁眼里。
受被攻掐著脖子親,腦袋因缺氧而昏昏沉沉的,他用舌頭推拒著,脖子上的手抓得更緊了,在一片大腦空白中生生把他操出精了。
腰軟、腿軟、逼軟,全身都癱軟酥麻得過分,身后的人卻還按著他的脖子繼續狂轟亂炸。
“唔啊啊啊——騷狗已經高潮了……要不行了……好難受……嗚嗚……求你……快停下來啊……要變成肉棒腦袋了……哈啊……”
攻沒有絲毫心軟,他總是雞巴一硬心就軟,才會落得被綠的下場,只顧自己爽,這只賤母狗也會有快感的。
攻保持雞巴插在受體內的姿勢,把他翻了個面,敏感脆弱得經不起一點刺激的腸道劇烈痙攣,像熟透的爛紅漿果一樣,輕輕一碰就流出了豐沛的汁水。
受吐著舌頭翻著白眼,活脫脫一副被操傻操癡的啊嘿顏,即使是他這樣身經百戰的肉體,也經不住這般玩弄,快感排山倒海地壓上來,他抖著疲軟的雞巴射出了幾股尿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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