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歆捋了捋發絲,她莞爾,禮貌打招呼。楊舒點頭微笑,手里的資料不著痕跡的裝進檔案袋里,放到身后。
岑歆也是今天才注意到,她跟覃以沫有分相似,但是卻能辨別出不同。楊舒也留著短發,妝容一向畫得簡單,幾次見到都是穿著熨燙服帖的職業裝,黑sE的絲襪包裹著筆直的雙腿,踩著一雙黑sE的高跟鞋,成熟大方。
見岑歆盯著自己,她笑著說:“岑歆,真巧,竟然在這遇見你。”
“楊律師還記得我?”她們正面接觸也就上次在覃NN家里。
楊律師回答:“記得,我很早就聽說過你。”
岑歆聽到,慢慢收拾起笑容,當時為她的案子辯護的律師,是現在華垣律師事務所的創辦人。
岑歆很快恢復,轉而說:“楊律師現在有時間嗎?我想請教你些事情,是關于我的案子。”
“當然可以。”
岑歆原本就是想問她關于覃以沫的事情,但是她不會傻到直接問,反而轉到她身上,咨詢了許多關于那人出來后定罪的事,再慢慢引到覃以沫的事情上。
“其實,我斷斷續續想起了很多,但是他只要拿到醫院的病情鑒定,我的口供也不做數吧?”她說得無奈。
楊舒大概看出了她最近睡眠不好,當岑歆想點咖啡時,擅自做主幫岑歆換了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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