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說完，準備離開，岑歆叫住護士:“等等，為什么你說每年季醫生今天不坐診呢？你別誤會，我是他長期治療的病人。”

        小護士說:“我知道，季醫生經常提起你，不過你也別誤會，他沒說你的事情。”岑歆自然知道他不會提，提病人的是大忌。

        “今天其實是他nV兒的祭日，每年這個時候，他都會請兩三天假。然后回來的時候，心情也不太好，所以他一般這個星期都不會坐診。還有就是最近聽說，他退休年齡到了，遞交了申請，還沒批下來，所以這次請了五天的假。”

        岑歆聽完，和她道謝，轉身看了眼緊閉的門，想到曾經在他桌子上看到過他nV兒的照片。

        那是個明媚yAn光的nV子，去世的時候年紀和她差不多，人一生最好的年紀，卻這樣走了。小時候她也聽自己的父親提起過，季悅當年可是警局的一枝花，不單單是長得漂亮，業務能力不輸給警局里的任何一人。

        當年本來他們結束那個任務之后，她就準備要嫁人了，對象也是局里的，追了她好久。可最終，造化弄人，男的因公殉職，季悅被人報復，感染了艾滋，服藥自殺了。

        季奇山就那么一個nV兒，當年鬧了很久，隔了三年多，才調整好心情來醫院上班。

        她走在醫院大廳時，想著事情入了神，撞到了迎面而來的人。

        “對不起。”她剛低頭道歉，卻聽到一聲熟悉的人聲。

        “沒關系，岑歆？”

        “楊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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