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楊舒微微驚訝:“陸警官是有她的消息了嗎?”
岑歆放下杯子,側目望去,陸衎神情自然,眼神直視楊舒,眼里的試探的意味濃烈。
楊舒垂眸,手食指輕輕撫m0著杯子的邊緣,隨即抬眸,淡淡說:“陸隊,感覺你對我是不是有什么誤解?我和你接觸不多,不過倒是經常聽張副隊提起你,你可不會輕易懷疑和下定論的,除非是找到關鍵的證據。”
陸衎笑了笑說:“大膽假設,小心求證,不對嗎?”
楊舒點點頭說:“也是,我當時出現在現場,與覃以沫有些交情。以沫最恨的,自然是吳成志,而如果她回來,最先會找的人是我。當時,我也確實身處危險中,這么想來,呵,確實是有些合理的。”
陸衎笑了笑說:“就像楊律師說的,我們交集不多。但是,很巧的是,我也經常聽人提起過楊律師。說楊律師又g練又漂亮,遇事冷靜自持,話不多,卻能一針見血說出案件的關鍵,尤其是每次你的案子開庭,他都能描繪得特別生動。今天難得楊律師那么配合,告訴我們這么多關于覃以沫的事。”
他面上道謝十分誠懇。楊舒有些不悅,擰起眉頭,隨即收起了笑容。
陸衎見狀起身,他拍拍衣服說:“沒什么事,我們就不打擾了,楊律師要一起還是等會?”
楊舒也跟著起身,她捋了捋發絲,又側身偏頭看著緊閉的房門那頭說:“我等會再回。”
她側目時,岑歆注意到她的耳釘,十字架的樣式,上面是細碎的鉆石鑲嵌而成,小巧別致。她今天穿著轉休閑服,條紋襯衫搭配淺sE牛仔K,露出白凈的脖頸上,戴著一條鎖骨鏈,吊墜是同樣款式的十字架,應該是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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