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侵/害的照片,我只知道是以沫拿給我作為證據,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案子結束后,照片卻傳到了他們學校的貼吧。我是后來才知道這事,那一天,我記得下了雨,雨很大,她突然來找我,給了我很多東西,還說了很多奇怪的話。第二天,她就失蹤了。”
“為什么覺得她只是失蹤了?”
楊舒皺著眉頭思索,想了一會才說:“因為她當時在那些東西里留了一封信,她說,她想去一個地方,等她足夠強大到可以面對一切的時候,她會回來。只是現在她真的沒有勇氣去面對。她怕,她撐不下去,然后拜托我好好照顧NN,以后,會報答我。她還把她攢的零用錢,都給了我……”
“可是,為什么她的一張照片都沒有?”岑歆突然問。
聽到這里,陸衎才知道為什么感覺奇怪,他們進門的時候,老人和覃以沫的房間都是開著的,所以能看到里面,包括客廳的墻上,房間里,覃以沫的東西很少,照片更是一張都沒有。
老人如果很思念自己的孫nV,不可能一張照片都沒有。只有墻上掛著一張小學的獎狀,還是撕破了,被粘起來的那種。
楊舒轉身看著岑歆說:“其實,這也是我一直不安的事。”
“她當時,把她自己所有的照片,所有關于她的東西都燒毀了。”
楊舒嘆了口氣,“她說,如果沒有了她存在過的痕跡,人們很快就會淡忘掉她這個人,閑言碎語就不會那么多了,也許幾年后她回來,周圍的人不會再記得這些事,不會再有人提起。”
“其實,我們都知道,這可能只是一個謊言,騙自己罷了。就像我們在還沒有她任何消息之前,我們就當做她還活著,在世界的某個角落,她會變成自己想成為的樣子。”
陸衎這時也喝了口水,放下杯子問:“那楊律師,覃以沫回來了嗎?吳成志的案子是不是和她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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