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慈稍稍松了口氣,但隨即又轉念一想。如果只是來詢問一個小到不行的藝人,需要本人親自過來嗎?而且還是直接到家里,對方又是怎么知道他住在這里的呢?
這些疑問讓邊慈重新緊繃神經,他的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唇線也緊抿成一條線,無聲地沖對方點點頭。
“其實呢,這個公司大概率后期會合并到其他公司里,孝玉不會一直在的,所以你考慮過簽其他的公司嗎?再或者可能你可以試試做些其他的,做藝人是很辛苦的,而且你母親是不是在外地,好像還挺需要你的。你有什么想法嗎?”
都說到這個程度,還問到了劉婉珍,邊慈再傻也猜到對方的意圖是什么了,
邊慈的眉毛下壓,黑眸里多了分愕然后的憤怒,他佯裝鎮定道:“您是說需要我離開嗎?”
楊穆卿上下打量這個清秀的男人似乎覺得他倒還算是聰明,可轉念又想要了那些資料上對方的不檢點,眼神里的鄙夷感幾乎就要呼之欲出,“不是我讓你離開,而是你主動離開,我希望下周這個時候能聽到公司宣布旗下藝人解約的消息?!?br>
再后面的話統統聽不見了。邊慈只覺得腦子里的轟鳴聲巨大,好像有什么東西罩在身上,震驚后是一種麻木的恍惚。
永遠在被拿捏,永遠在被威脅,即便自己已經選擇妥協,可總是會有繼續的咄咄逼人和寒刀冷箭。
邊慈抵掌大笑,許久才道:“你們真的是母子啊,連威脅人的方式都一樣。不用你們趕,只要別讓你兒子來鬧,我隨時可以走。”
“哦,忘了說。既然要走,那麻煩您替我交一下違約金,我可賠不起那么多錢。”邊慈側目,眼角勻出一抹淺紅。
“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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