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孝玉自然不同意,最后和父母不歡而散,他也沒有去接邊慈回家??吹竭叴然貋硭鋵嵱幸凰蚕敫f讓他回家,也不要做什么演員了,就待在家里,可又想到要照顧邊慈的情緒,總把人悶在家里也不是什么好事兒。
如果父母要對邊慈做什么的話,那就干脆一起逃吧,去哪里都好,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只要邊慈。
邊慈的頭靠在枕頭上,從凌亂的發梢到緋紅的耳廓一代,皮膚特別薄嫩,可以看到皮膚下透著的飲酒后泛起的紅血絲,嘴唇微微張開,直吐熱氣。施孝玉注視著已經昏昏欲睡的人,如果父母要對邊慈做什么的話,那就干脆一起逃吧。去哪里都好,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只要邊慈。
施孝玉起身要走,可剛剛還意識模糊的人猛地攥住他的手腕。他扭頭用手指碰碰對方紅潤的臉頰:“最近辛苦了,好好睡覺吧?!?br>
他想把邊慈的手放回去,可對方就是死死地揪住他不撒手。良久,埋在被子里的人隔著被子,悶悶地說道:“來做吧,我想做。”
回來的路上,邊慈都在想,到底是喜歡凝結成的冰山下的熾熱火焰,還是執念導致逐漸扭曲的愛意破土而出?也許兩者皆有,也許嘗試接受會對兩個人都好,到最后,只能是妥協和磨合。
所以他選擇用妥協去修復,用磨合去改變。
施孝玉身體一僵,視線直愣愣地,像是要穿過那層薄薄的被子直接與邊慈對視,他不太明白自己是否明白對方的意思,只是沉默著。
因為在被子里捂得久發悶,而且旁邊的人還一直沒有動靜,邊慈索性把被子一掀,拉著人倒在床上,胯坐在他的上面,手撐在男人露出來的腰間,語氣里帶著些撒酒瘋的瘋癲感:“我說,我要做,你聽不懂嗎?”
邊慈雙手往上推開衣服,舔咬著他的腹部,舌尖游走在繃緊的肌肉上。
“小慈?!笔┬⒂裣胪崎_他,可對方一把壓住他的手,頭埋在他的胸口含住他的乳首,用舌尖去描繪凸起的形狀,粗糙的舌面翻弄著碾磨乳頭,時不時地剮蹭到頂端的微小凹陷,感受著皮膚的顫栗一層剛落一層又起的酥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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