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孝玉的眼瞇著,一手扶上他的后腦勺問:“摔倒了嗎?”
邊慈隨口敷衍沒事,就想起身,可對方還是拉著不讓他動。他本來在殺青宴上也喝了兩杯,這會兒一倒,倒也真得沒再起身,就著這樣的姿勢,他閉上眼,鼻息間呼吸重了幾分。
屋里沒開燈,一點動靜都沒有,估計能聽到的就是兩個都有些神智不清的人沉重的呼吸聲。
“我們可以重新開始吧。”不知過了多久,施孝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像安撫寶寶睡覺的人一樣,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邊慈的后背。
“嗯?”邊慈閉著眼,在對方的安撫下幾乎都要睡著了。
“你工作后,見你的時間也少了。”
像是抱怨,也像是埋怨。施孝玉嘆了口氣起身,剛想把邊慈抱起來回臥室就聽人說:“你想不想做?”
施孝玉茫然的目光里突然閃動了下,但很快就恢復如初。他看了看懷里的人笑道:“我又不是天天都需要的人。”
他今天突然被父母叫回家,看到施仲勛摔到他臉上的東西才知道邊慈被發現了。
前段時間,施仲勛身體不舒服,也是去那家醫院調理身體,順便也去施孝玉主治醫師那里他的了解近況,他意外得知施孝玉之前帶著個年輕小孩兒去過醫院。
后來再一查才知道,施孝玉跟人家已經足足快半年,邊慈的背景也查得一清二楚。父母要求他立即結束這段關系,與邊慈斷絕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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