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柯巴沒有為他直白的輕視感到無地自容,他放下水杯,膝蓋著地,匍匐在皇帝跟前。柯巴的腦門磕在地上,然后抬起頭望著保羅,他倒像是中了毒一樣,眼瞳里異常的亢奮令保羅驚訝不已。
他探手摸到了皇袍的衣擺,揭開后露出男孩的一雙細腿。柯巴往前爬了幾步,極其卑微、諂媚地,對保羅說道:“我們所有人都聽候您的差遣,陛下。”
夠了。保羅心想,這種阿諛奉承的話他聽得太多了,為什么他們不能先拿出點實際行動證明自己,而不是炫耀語言技巧呢?
大廳里的教徒不約而同地排起幾條長龍,他們按順序磕頭、上香,跪在蒲團上默念經(jīng)文。他們說話的聲音極小,可心里的聲音卻很大,震耳欲聾。在旋轉(zhuǎn)的光影下,在吹落的香灰中,在不為人知的、廟宇后方的噴泉聲里,人們的祈愿在保羅耳邊回響。
他仰躺著,急促地吐息,弗雷曼人的兩手伸進他的袍子下,被沙子打磨過的手掌分開他的雙腿,撫摸那片處女地——許多信徒將保羅和厄莉婭視為同一種人,他們認為圣母和女神是圣潔無暇的,沒有摘下性和繁殖的果實,但顯然事與愿違。或許不止柯巴,還有更多的安全官,他們躲在密道暗門的背后,從門縫里窺視皇帝,耳朵緊緊貼著門板,透過厚重的大理石細聽,他們的皇帝在自己建造的圣地里打破陳規(guī)。
取悅皇帝很簡單,傳教士親吻他的皮膚,懷有顫栗的膜拜,以手指代替性器,回應腿間的性欲。柯巴碰到他的陰部時,保羅倒吸著氣,像雨水之于沙丘,充沛的香料放大了他的感官。柯巴按住他的大腿,將手指插進窄小的陰道——一個育種計劃下反常的產(chǎn)物。這時候,他仿佛回到了甜蜜的故土,雙手向下探,埋進的是清涼的海水而非沙堆。
格窗切割出變幻的、密密麻麻的影子像沖破白霧的斜陽光束,香客念念有詞的嗡鳴忽然令他覺得倉皇無措。但他感受到私處被粗拙的手指摩擦、刮蹭,快感和刺痛交替著,邪惡的愉悅重新洗刷了負罪感。而柯巴略有些假惺惺的禮貌、尊敬,現(xiàn)在一眼就能被看穿。他像膽怯卻虎視眈眈的野獸,緊按保羅,唇舌湊近陰唇吮吸,后者無聲地低吟,手背抽搐著。保羅想推開柯巴的腦袋,結(jié)果被強烈且不受控的高潮釘在原地。
男孩發(fā)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嗚咽,他有點希望像羞恥一類的情緒能挽救他的自尊。但柯巴只是把他頭發(fā)亂蓬蓬的腦袋壓得更低,故意叫保羅難堪似的,讓他露出被情欲捕獲的丑態(tài)。
他第二次高潮后不得不蹬開傳教士,像被冒瀆的青少女一樣抓住自己的長袍,合攏汗?jié)竦膬赏龋ɡ锾食龅囊疂裢噶瞬剂稀?掳突謴土斯蚍淖藙荩路鸬戎实劢底铩?br>
保羅已經(jīng)厭倦柯巴殷切而恐懼的模樣,大多弗雷曼人都和柯巴沒什么區(qū)別,過度的服從蒙蔽了保羅的判斷,他會思考這些人是否戴著面具密謀。
他用兜帽罩住臉,說道:“你回去吧,讓斯第爾格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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