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就像厄拉科斯的水,物以稀為貴,但實際上它不該面臨枯竭,斯蒂爾。”
仆人替保羅推開書房的門,菲德-羅薩正坐在沙發上等待。他身上只有一件黑色的長袍,豎起的領子擋住了金屬項圈,拴在桌角的鐵鏈以便他有足夠的范圍活動,至少能碰到旁邊書柜里的書。保羅瞥了他一眼,脫掉大衣遞給仆人,接著在他身邊坐下。
“我妹妹來過了。”保羅眼尖地看到凌亂的桌面上有一杯見底的香料果汁,“她和你說什么了?”
“你為什么不去問她?”
“我剛遇到厄莉婭,她把信息方塊給我了。”保羅彎腰垂手拎起鐵鏈,一節一節地收緊攥在手里,看著對方下意識將頭偏向這邊,“特萊拉人慷慨得令人難以置信,他們想再給我一個死靈,或者很多個、無數個,只要我愿意。”
菲德-羅薩湊近嗅了嗅他的頭發,聞到細微的、有別于沙漠塵土的海潮味:“你會給他們提供名字嗎?”
保羅抓著鎖鏈的手向上,摸到項圈周圍的鉆石,扣了幾下:“也許吧,但我對他們沒什么好感,那句話是怎么說的,永遠別把后背留給特萊拉人。”
菲德-羅薩半心半意地點點頭,他伸進保羅松垮的、洗得發白的舊襯衫里,觸到有些凹陷的乳頭,試圖把它捏得又圓又挺。男孩的胸肉單薄,和他瘦窄的腹部一樣,浮動著晚熟的青春氣息。他的腰帶系得很緊,長褲挨著他輪廓鋒利的胯骨,才不至于像十六歲女孩穿她母親的燈籠褲似的局促不安。菲德-羅薩按揉胯部和小腹連接處的穴位,感受到均勻的脈搏。
“你和誰做過了?”他唐突地問。
保羅很快地否認:“我沒有。”
菲德-羅薩已經迅速解開皮帶,保羅還來不及擋下他,另一只手就摸進褲子里,劃過被粘液潤濕的內褲底。液體還沒有凝成硬塊,布料貼合窄小的入口,伸指一碰就陷入穴道。充滿未消散的歡愉,穴肉遲緩地裹吸手指,反復擠壓后又吐出一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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