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沒有多嘴問一句陳用危的近況。
明顯攜帶任務的封秀珠干笑了兩聲,迭聲道:“發財發財,一起發財,那個……小江啊,我聽說你和我們家用危最近都不怎么來往了,別怪伯母多嘴,你們倆可是發小,有什么矛盾不能坐下來解決。”
本人躲著他,不敢跟他見面,不知道怎么處理和他的感情,倒是知道讓家長出面來試探他。
可以啊,陳用危,老鼠的膽子都比你大。
江回心中冷笑幾聲,絲毫沒有扭捏的意思,直白地告訴封秀珠:“如果陳用危沒有告訴您,我來說也行……我喜歡男人,也喜歡他,而他不喜歡男人,更不喜歡我,所以我和他之間,斷了。”
“不是,你怎么能喜歡男人呢?”封秀珠脫口而出,而后像是立馬捂住嘴巴,做賊心虛地往四周看了幾眼,見沒人關注這里,才吐出一口氣。
除了是否表白這件事上反復糾結猶豫,但江回大部分做事都是極為干脆果斷的。
他見到封秀珠的表現,輕輕笑了笑,將手機里面的家族微信群點開,光明正大地發了一條語音:“我說個事,我不喜歡女人,只喜歡男人,以后大家要給我介紹對象,麻煩推男的名片,謝謝。”
不等目瞪口呆的封秀珠蠕動嘴唇要說些什么,江回已經疲倦地斂起張揚的眉眼,輕飄飄地說著自己下一個階段的打算:“喜歡男人這件事屬于天生,我改不了,但您放心,喜歡兄弟這件事我可以改,在家里過完年我會出國散個心,等我把這個錯誤改正了再回來。”
不是,那不就成了我今天上門就是逼著人家出國嗎?
封秀珠急得不行:“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絕對不是逼著你和用危絕交的意思,你知道的,用危一直都很寶貝你這個發小,從小到大他最重視你這個兄弟……”
“不可能了,”江回微笑著打斷她,“等我放下的時候,最多跟他當個陌生人。”
江回的發絲是柔軟的,語氣也十分和緩,但他的態度極為冷硬,說完就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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