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之后,江回被陳用危全面拉黑了。
電話不接,信息不回,行蹤不明,若去問兩人的共同好友,就是對方有事先走一步。
他們已經不是小時候那種關系,經過這些年的發展,兩家人的長輩們都脫離了鄰居的關系,大家忙于事業,要不是偶然間提起,江回媽媽都不記得陳用危有多久沒來他們家串門了。
過年前夕,江回在家陪爸爸媽媽。
陳用危沒來,倒是陳用危的媽媽封秀珠前來拜訪。
封秀珠出嫁前就是嬌生慣養,嫁給陳用危他爸后更是沒過一天苦日子,如今五十多歲的人保養得極好,只在微笑起來的時候狹長的眼尾多出一點歲月的紋路。
她一進門,就收到了熱烈的招待。
江回家的親戚朋友們都聚集在此,男女老少,長輩晚輩都混坐在寬敞的大廳里,間或有十幾個年幼的孩童跑來跑去。
擺脫了熱情的江家人,封秀珠繼續往里走,她一眼望去,就見到坐在角落里面的人,也是長相氣質最為出眾的青年,正垂著眼,微弓著身,手腕蒼白,有一搭沒一搭的劃著手機。
江回這孩子長得極好,瞳仁漆黑透亮,唇色雖寡淡但色澤清透,似粉潤玉髓,只要淺淺一笑,就能讓旁觀者的心泛起微弱的漣漪。
而且他來之前是洗過澡的,因而發尾濕潤,那幾乎白得透明的皮膚,透著一種誘人的粉色。
封秀珠稍微晃了晃神,走過去站定,試圖找出一個合適的稱呼來作為友善的開場白。
倒是江回抬眸看她一眼,彎了彎唇角,讓出一個位置:“封伯母,坐,恭喜發財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