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昨天也是奔著發泄去的,那一次性床單除了他有輕微潔癖外更重要的是怕見了血不好處理,可當時姜止明明快到極限還挺在原地盡量不動,乖的讓他連自己的心情也可以不顧了。
慢慢的給人身后用涂上了一層藥油,腫的透亮的臀手感特別好,軟軟的,這時候如果回鍋,團子會隨著力道彈動,像迎合一樣。
很快他就揮開了思緒,那樣的話姜止肯定會哭的更慘了,斷線的珍珠會散滿地。
周遠慢慢的去揉每一寸皮膚,讓藥油均勻滲入,照顧到每一寸腫肉,姜止卻像突然反應過來在做什么一樣,掙扎要起身。
周遠按住了那不安分的腰身,緩緩開口,聲音像混入陽光的溫暖,再揉一會好的快,我室友不會那么早回來,沒人看見的。
這兩次姜止都很不安,上次也是,所以他猜測可能是怕別人會發現他的秘密,窺探他的世界。
果然被他猜對了,手下的人老老實實的不動了,他手上的動作就沒有停。
“昨天為什么約了實踐,還不要安全詞?”過了很久都沒有聽到回復,就在他以為姜止不會回答的時候,聽到了小小的摻水的聲音。
“我不開心。”
看出他不想繼續說了,周遠也體貼的沒有繼續問了,揉的差不多了他輕輕拉上了衣服,拍拍姜止的背示意他起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