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止抵住褲沿,下墜的力道被攔住,兩雙手相對爭執不下,姜止的目光倏的變的犀利。
周遠看向那不善的目光,好像把自己當做敵人,“你別這么看著我啊,就也給你上個藥,我們禮尚往來嘛”
周遠手下的力氣松了松,姜止奪回主權手卻還停在原地,防止他會偷襲。
“昨天不是挺痛快的,怎么一天就變了呢”說著不解涌上心尖化作巴掌拍在人身后。
姜止瞬間感覺身后像觸了電,麻過后是綿長的疼,挨了數十記皮帶的地方連輕飄飄的巴掌都受不起,更不要說那最后被熱熔膠打出的僵痕了。
頃刻間紅了眼圈,像受傷的小動物,眼睛濕漉漉的。
周遠慌了神,“祖宗你別哭啊,我不碰了,但你要記得自己涂啊,不然這一周都好不了”
姜止沒有動了,慢慢松開了抵住褲沿的手,就直直的看著周遠。
周遠不懂那眼神,他向前試探,把手抵在剛才的地方,姜止沒拒絕,他輕輕拆下了褲子,腰后霧蒙蒙的。
想不到他這么怕疼昨天還會不要安全詞,如果遇到的不是自己,該會被欺負成什么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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