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就三天不理你,也不碰你。”
他白了臉色,艱難的點了點頭。這確實是個嚴厲的懲罰,但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也不好再舔回盆里,希望他最好不要頻繁犯錯,不然整整三天沒有人聽我發牢騷給我捂手暖被窩,我也會很難受。
不管怎樣,阿照是個好孩子。畢竟,應該也不會有壞孩子愿意讓我把冰冷的手伸進他的衣領里,用他溫熱又綿軟的乳團暖手,還擔心自己不小心噴出的乳汁會弄臟我的手,軟乎乎的求我別用力揉。
我正打算出門去,他用黏糊糊的手抓住了我的手。
“這么晚了,我能干什么去?去院子里打些水來給你擦擦臟兮兮的身子。”
犯了錯的壞孩子收回了手,抱著自己的胸口,光溜溜的跪坐在地上,小窗開得透亮,慘白的月光照的他臉色更白。
深夜不宜生火,況且這畢竟是暫住張姨家中,不聽話的阿照在人家屋里袒胸露乳呻吟喘息已經夠過分了,還好院中有井,能打冬溫夏涼的井水上來給他擦洗,不至于讓可憐又可氣的壞阿照凍得牙齒打顫。
我端著水盆回來時,他還保持原樣跪坐在地上。見我回來,他站起來,溫順的張開手臂和大腿,甚至還主動撅起肥臀,掰開臀縫方便我擦洗,與其說是我幫他擦洗,不如說是他任我擺弄更為恰當。
原本是打算明天一早上路,被他這么一折騰,恐怕明天我是不會有什么精神。
拉著擦干身子渾身冰涼涼的阿照進被窩,他識趣的把身子往外沿靠,盡量不貼著我睡,伸手一摸,才發現他半個身子都露在外面,那只打了乳環的乳頭也不能幸免,仍舊是冰涼涼的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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