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夜間囈語,他會小聲呼喚“娘子”,極小的聲音,細弱蚊蠅,又清晰可見。誰是他的娘子?誰又會愿意做一個長著巨乳還生過女兒的早已被男人肏透的雙兒的娘子呢?
何況,他本來是我那混蛋丈夫的妾室,還編了這種可笑的謊話來騙我,害得我內疚自責了那么久,真以為自己過去是個壞事做盡的變態。既然他都這么說我了,如果不做點什么的話,那我豈不是白白挨了這一頓批判控訴。
于情于理,妾室的賣身契合該交給正妻處置,若是妾室品行不端,正妻可隨意發賣,不必非經過夫主同意。阿照的賣身契原先是在陳生那兒的,后來陳生確信我不會隨意發賣阿照,就把它交給了我。
洪流沖襲,賣身契遺落在廢墟之中,但阿照若想得到真正的自由,必須交贖金或是經由主家同意,去官府取消備案,才能恢復自由身。
陳生自去逃難,婆母不知蹤影,他們誰都顧不上一個逃跑的奴隸,只有我仍與他共處。阿照編的那些瞎話里,倒是有一句說對了,依目前的情形,我才是他唯一的主人。
然而,流民南下,主家自顧不暇,官府無心管顧,他本可逃開陳家人,混入逃難流民,到南方去尋條生路,還能重新獲得自由身。可他偏偏逃到一半又折返回來,把我從廢墟里扒了出來。
他在救我之前并不知我會失去記憶,編的瞎話看來也是現想的,而在話語漏洞被拆穿后,他也沒再刻意隱瞞。
他一直都是個好孩子,只是一時被沖昏了頭腦,才會想到騙我,可他說的那些話,分明只是為了讓我更疼他一些,根本沒有分毫惡意。
和我做了那種事也是……也是我色欲熏心,抵抗不住美色誘惑,他從來都沒有強迫我撫摸他的身體,用手指肏弄他,這都是我自愿的,雖然前提是我以為他真的是我的床伴。
我春心晚動,此刻卻為一副骯臟淫賤的身體情動不已,更準確來說,我是被這個人牽動了情緒與欲念。他像是我養了多年的蛇,成長后對我露出了利齒,饑餓的蛇要將他的主人變為飽腹口糧。
我為太多限制與規則寸步難行,我順從安排,我忍氣吞聲,結局卻是被遺棄在廢墟之下,成為困獸亡魂。
那個地方真的很冷很黑,水淹沒鼻息,幾近將我溺死泥腥味的渾水之中,是阿照把我從那里救了出來,將我背在肩上,迎著山洪沙石,將我帶到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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