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躺在床上也不是辦法,我讓阿照幫忙尋兩根能做拐杖的樹枝,起初他看起來有些不情愿,我學著他鬧別扭時的樣子把頭扭到一邊,他放下手頭的事情,貼著我坐過來,俯身去看我的臉。
我扯了他一把,拉他和我一同躺下,狹窄的石板床上無法寬松的容納兩個人,他不得不側躺著靠過來。在此期間,他一直一聲不吭盯著我的臉,像是在觀察什么稀有物種。
自從上次他情動纏綿之時話語間出現(xiàn)漏洞,就沒再和我提過所謂孕奴的事情,也并未依照我的提議直接稱呼我的名字。
他一動不動的觀察著我,我也在觀察著他。阿照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我到現(xiàn)在都沒有看明白,但他現(xiàn)在的眼神,和初見時他表現(xiàn)出的容易滿足的樂觀形象顯然不同。
最初被我撞破這種眼神之時,他略有閃躲,現(xiàn)在他越來越不加以掩飾,像是仗著我動彈不得,需要依賴他生存。我不喜歡這種被掌控和操縱的感覺,做一個連換洗衣物和方便都需要幫助的提線木偶。
“阿照,”我喚他,仿佛知道我要說什么,他扭過臉去,不愿意再看我,我掰正他的臉,迫使他注視我:“我想要重新站起來,幫幫我。”
他垂下眼簾,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了兩個字:“會疼?!?br>
我的右腿已經(jīng)恢復知覺,這固然是件好事,但隨著觸覺一同恢復的還有痛覺,漆冷的石板床被鋪上厚厚的松針干草,可我仍會被夜間鉆心的寒涼侵蝕傷腿,輾轉難眠。
他一直有在幫我按摩,知道我傷腿刺痛,就脫光衣服鉆進被子里幫我取暖,幫我捂好了才會重新回去陪著樂兒。不過他的身體太過敏感,每次總光溜溜的進來,濕漉漉黏糊糊的出去,分明沒做那種事,也會僅僅因為貼合與觸碰而情動難忍。
有好幾次他從我這里回去,我聽見若有似無的水聲和低沉的呻吟,借著月光看去,阿照袒胸露乳雙腿大開癱倒在嬰孩身邊,粗糙的手指還留在自己的女穴之中。
用手指把自己狠狠肏了一通,沉睡的阿照渴望懷抱,夜間要抱著東西才能舒坦,枕邊的樂兒成了最大受害人,經(jīng)常是被他從夜間抱到天明。
我被傷痛折磨的睡不著,借著月光看他白皙俊秀的面龐,柔和秀美的唇眼,偏生生者一對粗硬劍眉,又硬生生被誰刮去了一半,變成了柳葉細眉,現(xiàn)在倒是重新長了出來,也沒再修剪刮去,使他比初見之時雌雄莫辨的秀美更多了幾分英氣。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