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不自覺繃直了腳背,冰涼的根莖強硬地挺進,開口邊緣的嫩肉被撐得幾乎發白,尿道被擴張的感覺十分陌生,他潛意識將這種飽脹感歸為痛覺,垂下眼角擺出可憐的模樣,仿佛被雨打濕的長毛小狗,嗚嗚唧唧地尋求庇護。然而示弱換來的不是憐惜,而是頸窩處的疼痛,細嫩皮肉被含在濕熱的口腔里,龍的尖牙刺破了雪白的皮膚,空感覺自己的血液在緩慢地向外流淌,神智似乎也在慢慢消失,他僅剩的精力都用來抵御脖頸上的入侵,等他回過神,整根玫瑰都已全部插入,只留下鮮艷的一抹紅堵在鈴口,花瓣上的凝露在燈光下反出柔和的光。
“很好看,”鐘離挺起上半身,狹長的眼里盛滿笑意,“一直戴著如何?”
空僵直著身體不敢動彈,這種東西對他來說還是太超過了,他的思緒幾乎都被那根深深插入的根莖填滿,后穴因為恐懼和快感開始翕張,濕軟黏熱的腸壁分泌出粘稠清液,沾濕了雪白的屁股和底下的一方桌布,男人雙手捏住滑膩的臀肉揉搓,那柔軟的細膩白肉就像是舒展肉翼的螺,被擠出漂亮的淫花,粉紅皺褶蠕縮著擠出一點腸液。
公爵挑眉,伸出手指在空嘴里攪了攪,帶出濕漉漉的津液,然后探下去,以不容拒絕的力道捅進了才休息沒多久的后穴,被擠壓的感覺讓男人興奮,骨子里的血性被激活,看著眼前嬌弱無力的聽話人偶,想要弄壞他的想法一閃而過。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嬌嫩的腸穴里摳挖攪弄,指尖碾過堆疊的紅肉,濕滑軟彈的觸感讓鐘離想到了史萊姆。他又添了一根手指,兩指夾著深處的腸肉旋轉搓捻、向上頂起,過火的恐懼讓空下意識攥緊了鐘離的手腕,感受著手下強勁的肌肉,空正要開口求饒,在體內肆虐的手指卻突然擦過一點,激得空尖叫出聲,小陰莖也向上翹了翹。
鐘離一頓,他明白自己是碰到了空的前列腺點,指腹在那塊栗子大小的軟肉附近按壓,時不時輕輕蹭過滑膩的表面,灼熱的快感過后便是無盡的空虛,空被不上不下的快感吊得直流眼淚,只好扭著腰把自己往男人手上送,恨不得能立刻被填得滿滿。
軟彈的肥臀抖動著,蒙著一層濕瑩瑩的水光,公爵的瞳孔豎成一條細線,下一秒抽出手,把著自己性器對準了那依依不舍的紅艷穴口,腰身一挺,粗大的巨物蠻橫地捅開了旅行者已經松軟的嫩穴。
公爵的性器是與外表完全不符的粗暴風格,青筋虬結的龍根楔子一般鑿開緊窄的穴腔,將那枚嬌小的穴眼撐得邊緣發白,委屈巴巴地箍著入侵的異物,逼得硬物寸步難行,男人長舒一口氣停下動作,手掌不斷揉捏著軟綿的臀肉,等內里的抗拒沒那么明顯,狠狠一撞,整根捅入了旅行者淺窄的腸道之中,肏到了緊致的直腸口,圓碩的龜頭更是直接將空的小肚子頂起了一個圓潤的弧度,像被操懷孕了的少婦一般可憐可愛。
鐘離扣緊了空的纖腰,身下的動作如同狂風暴雨,一下一下兇狠地在嫩穴里抽插,滾燙的兇器異常粗大,棱起的青筋與圓碩龜頭帶來前所未有的瘋狂快感,利器蠻狠地在穴腔里橫沖直撞,直攪得重疊腸肉間泌出的豐沛淫汁咕啾作響,在每一次抽送之時都被帶出一點淫靡紅肉,在穴口啪啪地濺起水花,又在快速地攪打下被搗成淫靡的白沫,濕淋淋覆滿了臀肉,顯出極致色情的美感。
“哈啊——太、太快了,先生……請慢嗚……慢一點……”空仰起頭哭叫,只覺得自己被整個釘在了男人的陰莖上,像鎖芯找到了契合的鑰匙無法逃脫,只能跟著公爵的動作一前一后地搖晃。兩腿被抬高架在男人肩膀,空只好半撐起胳膊,免得自己完全倒下去任人宰割,金色的長發垂落下來,額發濕噠噠貼在臉側,左耳的羽毛耳墜也前后搖晃著,輕輕打在濕冷的臉蛋上,發出拍水的動靜,一觸即離的動作讓臉頰一陣陣發癢,空小嘴微張、紅舌半吐,嘴里嗬嗬地喘著氣,一副深陷情欲享受的模樣。
鐘離狠狠掐了一把空早已挺立的嬌嫩乳頭,伴隨著少年吃痛的驚呼,兩指又掐著軟嫩的小乳包向上用力,揪出一個可愛的圓錐才松手,乳肉回彈發出清脆的聲響,奶頭不斷地顫抖,像是勾引獵人的獵物,公爵也被蠱惑,隨著壓下來的力道將紅艷艷的小奶尖一口吃進嘴里,用尖銳的牙齒一圈圈啃咬白嫩的右乳,舌頭圈住軟彈的乳粒,連著乳暈一起攪弄拍打,抵進乳肉里按壓玩弄,看著奶子上浮現的鮮紅齒痕重重嘬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