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竭盡全力地討好著在口腔里肆虐的兇器,然而龜頭卻堅定地破開裙擺的阻攔,一次次沒入咽喉,就這么抽送了幾十下,公爵突然一聲悶哼,猛地一個挺身,馬眼抵在食道口,囊袋抽搐了一下,濃稠的白精頓時噴涌而出,瞬間溢滿了空的整個口腔。
“唔——”腥甜的濃厚龍精在嘴里爆發出來,大半都直沖食道,剩下的被兜在嘴里,空甚至感覺自己的鼻腔里都充滿了這股味道。真的吃不下了,他不得不嗚咽著向后仰頭,將男人還在射精的性器從自己口中撤出,不管不顧地閉著眼悶咳起來,然而他的上半身還被禁錮著,那還未射完的龍精便劈頭蓋臉地射了下來,給少年濃密的金發鋪上一層濁漿,就連睫毛都掛上了厚厚一層白精。
空側過頭咽下嘴里剩余的精液,只覺得雙腿軟得不行,他睜開沉重的眼皮,透過朦朧的眼睫看向公爵先生,那人正微微地喘息,臉上飛起一抹紅暈,在永遠嚴肅的帝君大人身上顯出獨特的色情。鐘離拿起桌子上的手帕,輕柔地擦去空臉上的白濁,雙手卡在他的腋下將旅行者輕柔地托了起來,等到少年站直了,他放開手,下一秒空就倒在了他懷里。
“腳軟……”空的聲音里聽不出羞澀,只是帶著一些誘人的情欲,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鐘離不自覺地捏了捏空的后頸,將桌上的茶具推到一邊,掐著他的腰放在了桌子邊沿。他脫下礙眼的藍色蓬蓬裙,露出內里被包裹的白皙勁瘦的身軀,藍白條紋的三角內褲將大腿內側勒出情色的紅印,面前鼓起而微微濕潤的地方還印著一個可愛的小胡蘿卜。
“這圖案挺適合你。”鐘離真心實意地夸贊,修長的手指將下端布料撥到大腿的一側,恥骨前端的軟肉被勒得鼓了起來,肉嘟嘟的可愛至極。被禁錮的小巧玉莖顫巍巍地翹起,正好抵在公爵手心,柔軟的濕潤觸感在手下顫抖,男人很自然地握住了粉嫩的莖身,不輕不重地上下擼動,用布滿掌紋的粗糙掌心刮擦著敏感的皮肉,指腹按住流水的鈴口摩挲,圓潤的指甲邊緣試探地想要更進一步。
空的雙手在背后緊緊攥著桌布,強迫自己撐起上半身,眼神迷茫地注視著男人胸前不斷搖擺的菱形吊墜,酸痛的快感從被玩弄的小巧性器上慢慢升起,電流一般竄過了全身,在小腹內如浪潮翻涌堆積,到了不容忽視的地步。空從鼻腔里擠出幾句哼唧,恍惚間只感覺自己是一只被開了殼的軟蚌,脫離了滋潤的海水,被迫展露出柔軟嬌嫩的肉體,被人拉到太陽底下、玩弄在鼓掌之中,生不出反抗的心,只能大張著雙腿噴出淋漓汁水。
貝齒咬住紅潤的下唇,空將示弱的破碎呻吟吞進肚里,金色鹿眼氤氳出朦朧水汽,在眼角凝結成珠,一顆一顆落下,與胸前的細汗融為一體。
“這么多水,”鐘離挑起旅行者細軟的金發放在鼻尖輕嗅,臉上是長者的溫柔,“把內褲弄臟了可不好洗。”他的眼神掃過桌子上用來裝飾的花瓶,從里面折了一支纖細的小玫瑰,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那花莖就被去刺剝皮,變成了細細直直的一根長刺,看著空疑惑的眼神,他輕笑,“就用這個幫你堵上吧。”
空驚訝地瞪圓雙眼,看著男人的手慢慢靠近,拇指指腹按壓著濕潤的鈴口,沿著冠狀溝的紋路輕輕挑逗,酥癢的快感讓少年軟了身子,鼻息急促、呻吟連連。見準備得差不多,鐘離傾身上前親了親空的唇,然后捏著花朵根部,尖頭對準了嫣紅的尿道口,轉動花莖捅了進去。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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