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手也撓了撓你的手心,帶來一陣酥麻。
“師妹……”他喘息著央求。
“師兄明明還沒好……”
他親著你的嘴角,委委屈屈“師妹明明知道可以。”
只是還在生他的氣。
你本欲繼續繃著臉,他的手卻倏地落在了上面,緊緊握住。
“不生師兄氣了好不好?”
你又不能真的對他狠下心,只悶悶地咬了一下他的唇瓣,“我哪舍得啊。”
昆吾溫和地對你笑了笑,眉眼盡是寵溺。
空氣粘稠,在此時緩慢流動,曖昧色的泡沫于海浪邊盛開。
衣物還未褪去,他便急不可耐地將你吞下。
也不管長時間未經人事私處會不會受傷,好似只要與你相融他便是極為快樂的,你帶來的痛苦也能讓他飲鴆止渴,歡愉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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