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發男子咬著腰間系帶,揚著雙蘊著水的眼睛看你,順著空氣的熱度傳來的碧波一點一點觸碰著你的神經。
你面不改色地把碗遞給了他,“負體魄就不要想這些了,乖,喝藥了。”
他叼著系帶含糊不清道,“現在不行么?”
那雙清澈好看的眼睛含著笑意看著你,你看著他無情開口,“是啊。”
說著便拿下了他嘴里的腰帶,順帶揉上了他的臉,那處依舊透著蒼白的病態感,養了許久也沒回到原先的紅潤。
見他拿著碗不動作,委屈巴巴地看著你,你嫻熟地又拿著瓢羹往他嘴邊湊。
“還要養好久呢。”你吹了下藥。
雖然你什么也沒說,但昆吾就是察覺到了你秋后算賬的意味,他一向了解你。
他垂著眼睫乖乖喝藥,看不清眼神。
一碗藥很快見了底。
剛把碗放在一旁,昆吾便黏黏糊糊湊過來親你,你溫柔地回應,像往常無數次那樣舔舐掉他嘴角的藥漬。
但身邊的人卻沒有以往安分,手指勾著你的腰線四處游離,胸膛蹭著你的,一下又一下煽風點火。
你按著他的手,微微退開,又被人不依不饒纏上,濕濕熱熱的吻是夜間玫瑰上一抹永恒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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