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會抱著祁連絕撒嬌,現在你會抬起下巴,碾碎他的驕傲。
直到他心甘情愿臣服在你身下,為你獻上最真誠的吻。
“并且,”你補充,“叫出來。”
“……”
祁連絕脫掉了剛披上不久的衣服,沾著白色液體的軀體印著用力過后留下的紅痕,他面無表情地岔開腿跪在你身前。
花穴被手撐開,混合的體液淅淅瀝瀝地流下來,滴在了你的翹挺上面。借著這份潤滑,祁連絕重重坐下來。
他的私處早已紅腫,他卻不管不顧如破釜沉舟的孤注一擲,像亡命的賭徒下著最后一注。
你掐住他的腰,不讓他向下。
沉默了一瞬終是抬頭,纏著他的目光交織了一會,試圖探尋到你要的答案,最后你笑道:“是我不懂事了。”
他一愣。
你繼續說,“四叔,我會好好處理公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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