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好,你喜歡這樣。
但他未免也太勤勞了些。
你看著祁連絕沉默著套上衣服,白色大氅掩蓋著歡愛過后的軀體,遮掩著內里遍布的紅痕。
像你們的關系,見不得光。
你看見他泛紅的指尖扶著床板欲起身,帶著點惡劣開口,“你要是現在去處理公務,我明天就把所有公文埋在藥田給老妖怪的垃圾當肥料。”
祁連絕一時間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他抿唇,垂著眼保持沉默,帶著明顯的不贊同,向你無聲抗議。
你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他冷著臉以鐵血手腕鎮住了教內動亂。
血府長老,那時你說,公務無聊,來點獎勵,他說可以。
于是現在,他成了被你鎖在床上的金絲雀。
你看著他,向后微微一靠:“取悅我,我就讓你去。”
即使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你腿間的火熱卻絲毫不見消退,你大大咧咧地向祁連絕展示這份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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