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食物原本該搭配精致的餐具,但撤掉那些錦上添花的外包裝,食物依舊風味不減,裴堅白吃的很認真。
林知看著他,像在看一副久遠的畫。
他想起林富國走之前,對他陰惻惻地說,他不愧是他的兒子。
空氣里安靜到只剩下咀嚼牛排和舔舐紅酒的聲音,裴堅白許久沒有享受到如此大餐。
狗盆舔得光可鑒人,蛋糕漬殘留在嘴角也被他舔掉。叼著干凈的盆子,他手腳并用爬到林知腳邊,讓主人檢查。
“主人?!?br>
他低聲喚醒陷入沉思的林知。
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眨,林知低頭,揉揉他蓬松的頭發。目光掃過盆子,滿意點頭:“真乖?!?br>
“……”老公狗平時被摸頭都會享受瞇起眼睛,可今晚,反倒是將眼睛睜得清醒,一眼不眨仰望他。
“有心事嗎?”這句話語調依舊是卑微小心的,但林知還是敏感品鑒出屬于裴堅白——養他整整六年養父的情愫。
林知好像有好一陣沒有聽到裴堅白這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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