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皓知道‘賀藍田’也帶有貞操器,一直以來都沒有太強烈的存在感。當他親眼看到束縛在對方性器官上,和他同樣被一只小小籠子剝奪最基本的勃起能力,他可憐又可悲地獰笑。
原來那么囂張的狗還不是連勃起權,交配權都被主人掌控著。
這算是男人嗎?他也就是條人模人樣的公狗!
徐皓扭曲的心態驅使他觀察更多,線路越來越歪扭地和公狗情敵對比起生殖器來。他知道‘賀藍田’的雞巴和他一樣,因為無法充血,只能又小又軟蝸居在籠子里,就像在胯間掛了只軟綿綿的香蕉。
他貪婪看著情敵撅起來的屁股,屁眼很粉,被黑色陰囊圈錮住的陰囊擁擠地縮在一起,分量看起來很足,陰囊皮撐到光滑無褶皺,不知道憋了多久裝了多少不被允許釋放的精液。
徐皓磨著牙槽,想沖上去給他撕爛,咬碎,泄憤地沖進馬桶里。
謝陽冰安靜咬著下唇,鼻腔吭出的氣流卻一團比一團粗熱。他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和林知進行親密接觸,即便被對方窺穴鞭撻也足夠解饞。
他很饑渴。
人在呼吸的時候,屁眼也會跟隨著節奏小幅度抽縮。人和狗的區別就在于,人能用褲子遮擋這一羞恥的生理現象,而狗則是不知廉恥地把尾巴翹起來,露出抽縮的屁眼。
謝陽冰羞恥地意識到,他現在就是那條對主人翹尾巴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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