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能理解謝陽冰的心態。
他是抱著一種可笑的殉道者心態,忍受所有被厭惡被推開的對待。
這就是他特有的自我開解,邏輯自洽,誰也沒辦法阻止他腦內崩壞的程序無休止地瘋狂運轉。
林知站起身,他當然可以讓徐皓代勞,但這個場合不合適。徐皓活該處于這個小世界的最底層階級。
他就是要讓徐皓明白,只有主人能定奪狗的生死,主人允許表現好的狗懲罰同類,也能不顧情面將曾經表現好的狗犯錯時一視同仁地扒褲鞭撻。
“閉好嘴巴,我不想聽到任何雜音。”
林知冰冷地命令。
謝陽冰咬住下唇,眉眼低垂。
“褲子脫掉。”
命令下達,徐皓紅腫的眼睛里立刻閃過一絲快慰的光芒,狡猾的愉悅感暫時占據身體。他死死盯著曾經一遍遍羞辱他的同類,現在也毫無尊嚴地脫掉褲子,露出雪白的屁股和箍在陰囊上的硅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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