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又吵又鬧的狗快要把房屋頂掀飛了。
林知真心覺得懷孕的身體會通過激素悄無聲息影響他的情緒,并且占據部分精力。而這也恰好是大部分已婚女性和個別可孕雙性人極難避免的問題。
殘酷的市場并沒有憐憫弱小的善意,這種漏洞只能依靠政府政策和部分有良知的人文關懷兜底。
可即便如此,還是有很多諸如傅易冬這樣的孕夫、孕婦走上絕路,規定寫在那里,人愿意、能否遵從又是另一件事。
因此,訓狗局順勢而生。林知的立場永遠是站在訓狗局建立初衷的立場,所以,他現在也是秉持著慣有態度聆聽兩條公狗的互相指控。
徐皓又覺得自己委屈了,即便在林知看來他的委屈莫名其妙,毫無邏輯,只為了摘除自身責任罷了。
心里的判定并不能直接公布出來,他得走個公正公明的過場。
徐皓爬到林知腳邊,渾身肌肉因為過度憤怒和亢奮而激烈顫抖,這導致他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林知坐在椅子上,用審判者威嚴的,有絕對話語權的眼神睥睨他,就像看一只爬到他腳邊哭訴的小蟲子。
小蟲子吸著鼻尖,控訴他遭受的不幸遭遇。
他將情敵惡毒的買通計劃托盤而出,將之定性為惡意栽贓。而他在這場算計中是無辜可憐的受害者,如果不是對方唆使王怡勾引,他就不會走出最毀天滅地的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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