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陽冰捏著鞭子活動筋骨的樣子說不完的嘚瑟。
狗仗人勢的畜生是這樣的,林知并不介意將身邊兩個活生生的男人當做披著人皮囊的雄性牲畜。
豐富的訓狗經驗告訴他,當一條瘋狗追著另一個人撕咬時,再心智健全的人,若沒有趁手的人用工具,他為自保也不得不猶如野獸和瘋狗撕咬。
更何況,此刻瘋狗手里捏著鞭子,而他只能像毫無尊嚴的畜生一樣撅著濕乎乎的屁股等候恥辱的命運降臨。
不用看徐皓的臉,林知都知道他心中萬分憋屈。
當矛盾轉化到兩條狗之間,那狗和主人間的矛盾就會弱化,甚至消失。
謝陽冰的嘴臉他自然看不慣,但毫無疑問對方的真情流露加速整個調教過程,在能容忍的范圍內,林知決定睜一眼閉一眼。
他在等契機。
等徐皓意識到只有他能解救自己,灰頭土臉由內而外變成條敗犬,夾著尾巴跪在他腳邊,乞求主人的庇護。
那畫面一定會很美妙。
林知坐在事先搬來的軟椅子上,如同世間最威嚴冷靜的審判官監督這場對于出軌者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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