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地板沾染水珠,滑溜溜的,膝蓋和手掌摁上去涼滑涼滑很不舒服。徐皓側跪在林知冷漠的眼神下,顫抖的側臀和沉甸下垂的金屬陰莖籠都毫無遮掩。
在鞭撻之前,林知需要讓被訓狗者知道他所犯的原因,他的主人不是情緒不穩定的神經病,他所受的懲戒都源自于做狗而不自重。
林知問:“知不知道主人為什么罰你?”
徐皓抖著牙床,凄涼的嗓音里夾雜著牙冠輕微碰撞的咯咯聲,他低聲說:“因為……狗狗和其他女人上床。”
林知嗓音里有些失望:“不夠深刻。”
徐皓哆嗦著屁股,眼神心虛又愧疚,他看著林知的腳,聲如蚊吶:“狗狗多次無視主人的告誡,和其他女人深夜聊天,見面,送她回家……嗯嗚。”
尾調又帶這些意味不明的委屈。
“可狗狗只愛……主人。狗狗從來沒有愛過那個女人……”
多么無恥的回答,我雖然把精力相當大一部分分給你不喜歡的女人身上,但我只認為那是朋友間的喜歡,我們在你焦躁懷孕的時候出門花天酒地,蒼天可鑒,我回到家心里只愛你。
林知笑了笑,那笑聲讓徐皓毛骨悚然。
“你可真是一條沒有廉恥的狗。偷腥的人都知道遮遮掩掩,害怕被發現,而你就這么正大光明把心理負擔都扔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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