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妻子面前溫文儒雅,體貼有加,這讓渾身酸痛的許溫然非但沒有抱怨丈夫的過分索要,反而羞赧地認為對方是默默表達著對即將分別的焦慮和不滿。
林知坐在沙發上,冷笑著看著大尾巴狼夾著尾巴傾情表演。那叫一個滴水不漏。
不過涂毅超內心的亢奮還是或多或少泄露出破綻,比如情人給他打電話問許溫然走沒走時,他得意洋洋到直接在飯桌上接了。
許溫然沒看清楚備注,丈夫刻意回避的行為讓他覺得不舒服。等涂毅超回到桌邊,面頰上還掛著一絲曖昧的紅色。
哪怕他嘴角已經盡力克制,裝出心情不佳,和他結婚多年的妻子還是識破了他的微表情。
“老公,一大早是誰打電話給你啊?”
許溫然問。
涂毅超略顯不耐煩地蹙了蹙眉,很細微,離他只有半臂之隔的許溫然自然捕捉到對方感情波動。
涂毅超那抹不耐很快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淡淡的煩惱:“有點急事,然然,一會兒我就不送你到機場了。”
“這么著急嗎?”
許溫然瞪大眼睛,五官上掠過一絲遺憾,不過他是很懂事,明事理的,這也是涂毅超能精準拿捏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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