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不能離開許溫然身體太遠,只能被迫在臥室椅子上枯坐一晚。
心情很復雜,就像賽前后場等待上場的運動員,林知在心中不斷預演著接下來的發展。
他已經知道涂毅超不是個好東西,并且后續會用極端辦法報復前妻。
林知看著圈禁在男人懷里的許溫然,涂毅超臉一般,但身材體力還算中上,妥妥去頭可食男。
也難怪能發展出那么多炮友,還洋洋得意朝其他臭味相投的人炫耀了。他拿不出其他值得出手的東西,唯一能讓自己獲得成就感的大概就是嘴里床伴的數字。
反觀許溫然,身體說不上羸弱,和男人貼靠在一起確實小了一圈。也難怪日記上提醒他,穿越后好好鍛煉。
林知現在有兩件事要做,第一,穿越后鍛煉好身體。第二,在離開出差前,在房間里裝好監控攝像頭拍攝出軌證據。
涂毅超現在的安逸生活,全靠老婆維持,工作也是老婆給提供的,生活方方面面都被老婆伺候的很好,就這種從被不斷過度討好的米蟲,別期望他會感恩戴德,所謂溫飽思淫欲,許溫然的體貼只是解決了丈夫所有生活中本該承受的煩惱,讓他毫無顧慮出去約炮。
有些人懂感恩,有些人不會。涂毅超就是后者。
林知只能在‘宿主’虛弱,甚至有放棄身體主動權念頭時占據對方肉體。
所以,在天亮之后,他目睹了醒來的夫妻兩打情罵俏,昨晚那個粗魯兇狠的涂毅超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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