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益的眼神又回到冰冷,回歸到寒冬般的冰冷。「她就不會……」老伯趴在桌上啜泣。
聽說他們住的地方遭到奇襲,空軍投彈轟炸,無人生還──被炸Si的也好,被倒塌的房舍壓Si的也好,被飛來的磚塊砸Si得也好,被軍人凌的也好,總之,有幾千幾萬人Si了。聽說他的她也在其中,她是被房磚壓Si的其中一人。
那是老伯在回到故鄉之後才知道的事情。他在那兒停留了兩天,為她上上香,跟她說說話,就回到了克益所處的國家……也就是在戰爭之後的,他所遷移到的國境附近隱居起來。「原來發生了這種事情啊……」克益的臉上稍微嵌上了皺著的眉頭。
「沒……沒什麼……」老伯抹了下淚水,情緒也漸漸穩定下來,「只是今天是她的忌日……」克益在同時想起了克磷的Si狀,當時克磷身中四彈,倒在血泊之中的模樣,讓他神sE也黯淡了下來。他別過頭去,用瀏海擋去視線,「小夥子,你去休息吧,我雖然已經是個沒什麼奢望的老頭子了,但還是希望跟她說點話。」他示意克益從櫥柜中取棉被打地鋪,克益也照做進入了夢鄉。
戰爭帶走了他的一切,也帶走了她的一切。
時代像篩子,篩得多數人流離失所,篩得少數人出類拔萃──那個收留克益一個晚上的老伯或許兼為兩者,「我在那天失去了你……」他仍然相當愧疚──他要前往另一塊土地的那一天,正好是奇襲的那一天,但他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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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朝,克益用劈柴的斧頭砍殺了追兵,他將沾有血跡的斧頭沖洗乾凈,將最後一批木柴給了老伯,以勞動表示對她的謝意之後,便跨上重機,前往清晨的發光出疾駛而去。
那幀照片還在那張昨晚他們聊天的小摺疊桌上,它正被晨曦照耀著,反映出亮眼的金sE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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