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在昨晚聾了,沒有人知還真的聽得見,大家都發聵了,而世界還在運轉──有了他們,世界是美麗的,而沒有了他們似乎也是。
「誰g的?」首先發現的人倒退了好幾步,露出了驚慌的表情,那表情在晨光的映照之下顯得相當可笑,跟中間那具遺T斷氣的理由一樣「逗趣」。那個人約吃驚了十秒鐘,便滑開了手機,毫不猶豫地報了警。
警車很快就到了──才怪,你以為在拍電影啊。
第二個人……第三個人……愈來愈多人聚了過來,把原本就不是那麼寬敞還有因為「政府預算不足」而坑洞連篇的路面擠得水泄不通。「這人不是陳克磷嗎……」中間那具遺T生前名為陳克磷,身中四彈而亡,得年二十,雙目輕闔,嘴角還有血跡。
「怎麼會這樣……」鄰里的婆婆媽媽們實在很怕他的母親得知──畢竟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只有漸入中年的人才會逐漸明白。他們也不愿意接受這種年輕生命這麼莫名失蹤的現實。
真不愧是那個人啊,那個動手取下其他四人X命的人。那個人正站在高樓上俯瞰著「事故現場」
的遺T們,他的眼神b凜冽的臘月晨氣還要冰寒,彷佛自己已經早一步入了冰河期似的?!冈僖娏恕顾难g系著一只盒子,其中有一把笛子,那把笛子如同一年前般嶄新。語畢,他轉過身,朝屋內走去。
他將一些物資攬入一個黑sE的防水背包,披上黑sE長大衣,抓起餐桌上的鑰匙,拿出信用卡和存摺,一陣催油門的聲響從地下室奏起。
那個人騎著克磷之前存錢買下的重機,朝向冰冷的朝yAn駛去,不知為何,騎士臉上沒有表情──沒有哀傷,沒有憤怒。或許昨夜中他的情感早已宣泄而盡了也未可知?!浮?!」這名騎士朝著城市的郊外駛去。那里先是一片雜草短生的莽地,和莽地接壤的則是幽森,穿過了幽森之後才會遇到下一個國家或城市。騎士注意到了背後有令他熟悉的聲音奏起,戴著橘sE護目鏡的眼睛移向後照鏡,他默數著身後「物T」的數量,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向前行駛。同時,他跟身後那些「物T」的距離也愈發遠離。
「喔咿喔咿──」警車正追趕他,他們在接獲有人單獨非法出境之時,便非常有效率地沖向城門之外,真是可喜可賀的責任感。
同時,去探視屍堆的,只有一輛十年車齡的破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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