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重型機車請停下來,我們有權將你逮捕……前方的重機請停下來……」昨夜,警車和市井小民一樣,失聰了。對於這個美麗的世界而言,聾子的共存之處就是她的一部份。
克益讓數陣硝煙從自己的腳踝邊掃過,但一發未中。
他們如同在車上的廣播一般,開火了,彈殼彈飛,和冰之朝yAn相映,相映著美麗的早晨世界,也映著克益疾駛而行的背影,「還真的開槍……」他的雙眸之中可以隱約被瞧中──其中映著同樣美麗的朝世,卻露出了兇光,那兇光如同悲劇的前奏,預言滅亡,也證明著世界的美麗之處──這個世界正因為有滅亡才有美麗,只有在滅亡之時才能綻放美麗,那正是世界會美麗的原因。
重機在缺手控制的情況之下不減速地行駛,而那名騎士的雙手則執起了腰間的橫笛──那把橫笛并非長笛,而是中世紀早已失傳於音樂史上的樂器。據說,全世界只有一把,那麼稀有珍奇的一把。而它的事情在現世之中傳開來之後,想吹奏、想占有或者兩者兼具的人,皆多到不可勝數。
那夜夜響起的笛聲已在一年前的分離成為永遠的過往,繼承了這一切的克益則在後來才T會到所謂的真實與殘酷。
特別是昨天那世界開始充滿了聾子的夜晚,星斗月亮也聾了,但繼續發亮。「……」重機繼續發著噪音,沒有要停泊之意,且上頭的騎士已經將吹口貼近唇邊,一如往常地運起氣息,完全無視於重機的噪音,「你們通通跟那群家伙下地獄吧。」帶著眼神震天懾地的眼神,他這麼說著。
唇顫,樂進,樂盡,人殞。
和昨夜一個模子刻來的,警車上的人員漸漸失去了氣息,而警車因為失去動力而漸駛漸停,最後速率為零。克益這時下了重機,走近敗者們,將他們的配槍取下──反正他們已經再也不需要這些東西了。手槍系雙腿,步槍背後背,同時,他在後箱找到了數件防彈背心,他拿起一件穿上,「……」不知怎的,平常恨英文入骨的克益竟繞起了標準的美式英文。「……」克益沒有要轉乘交通工具的意思──反正他也不想。
克益會恨他們一輩子吧,會想辦法復仇吧,除了哥哥的仇之外,吹笛人的悲哀也得要求血債血償。隨著愈來愈遠的距離,一陣狂笑聲在空氣中震動了諷刺,「哈哈哈哈──」原來,克益開始狂笑了,在荒野之中,在莽原之中,他真的笑了,因為他想哭。
吹笛人的逝去,兄長的Si,延續千年的仇恨……「哈哈哈哈……」這個世界正美麗,這或許就是應有的贊嘆也說不定,而那個穿著防彈背心的黑大衣騎士也繼續毫不節制地在荒野中大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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