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學會笑,被打會求饒,這一切顯然能改善我目前糟得不能再糟的生活。
我習慣了這一切的某天,我回到家,酒瓶并沒有飛來。
疑惑之際,我認真地環顧了房內的一切。
父親倒在血泊里,顯然是沒了氣息。
母親彷佛受到了驚嚇,手上的刀還正滴著血。
“小、小鏡…”母親這時候才看到我,但是她喚了我的名字之後就再也沒有下文。
我只是走到了市話前,拿起電話,母親才終於回過神來沖向我。
“你要g嘛?!”
“報警。”
“報警?報甚麼警,你想害Si你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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