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也經常被父親打得遍T鱗傷,所以當她也抄起棍子的時候,我并不怪她。
她也活得很辛苦。
如果我這樣做能讓她開心一些,那是無所謂的。
畢竟,除了能痛出生理淚水外,我對他們表現出來的嫌惡的表情基本上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都能夠抄棍子起來不由分說就往我身上打了,那肯定是對我有所不滿。
會有嫌惡的表情顯然是情理之中。
被打的藉口千奇百怪,最常出現的是關於我臉上的表情。
我本來是不怎麼理會的,畢竟笑是一件很累的事。
但是被打久了,我的身T也受不太住,我開始學著求饒。
父親似乎對讓我的臉上出現別的表情十分熱衷,他總是因為我的臉上沒有笑容而開始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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