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椅又往前滑了一點,獵犬的吻在往下試探,但它不是溫熱和柔軟的,而是冰涼和堅y的,就像是膝蓋下的瓷磚一樣。
遲然跪的不太標準,在男人的皮鞋隔著她的裙擺和內K壓在她的Y蒂上的時候,她的姿勢就變得更不標準了。
皮鞋的鞋面是y的,男人微微往上抬了一點,略尖的鞋頭像是戒尺的一角一樣壓上來,快感都是冷而y的。
遲然的手下意識的抬起來想要往前扶,光滑的西K面料在她的指尖滑過,她近乎狼狽的抓住了辦公椅的坐墊。
辦公椅沒有因為遲然冒失的動作而移動分毫,宗政昱也沒有苛責遲然這個自作聰明的壞學生的冒犯的舉動。
“遲然。”宗政昱又說。
宗政昱甚至不需要什么大動作,鞋尖慢慢的往里往上碾動,裙子被折進去一個凹陷,宗政昱沒有碰到遲然一點就已經掌握了她快感的閥門。
“……嗯?!边t然抓著辦公椅低低應聲。
皮鞋的鞋尖微微陷進了x口,隔著兩層布料,遲然依舊能如此清晰的感覺到皮鞋尖上凸出一點的鞋底和弧度光滑的鞋面。
她也能如此清楚的感覺到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完全濡Sh的布料,在外力的擠壓下被團進了一點x口。
“你應該很了解我。”宗政昱突然說,“就像我很了解你一樣?!?br>
遲然下意識的在心里反駁,宗政昱根本不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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