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昱輕輕錯了一下手指,暫時壓下這種令人興奮到顫栗的遐想。
“遲然。”宗政昱開口,語調很平,語氣也很平常。
遲然看著他,不太確定的給出了一點回應,“嗯。”
宗政昱并不計較遲然略顯敷衍的態度,他稍微動了一下,辦公椅的滑輪在地毯上滑過一小段距離,發出了細微的聲音。
兩人之間的距離被再一次拉近,近到宗政昱的鞋尖能輕易的抵到遲然雙腿之間的凹陷處。
宗政昱的皮鞋大部分都是定制的,也大部分都是差不多的款式和顏sE,鞋頭略尖,黑sE或者深棕sE。
在遲然記憶中,宗政昱的皮鞋向來是一塵不染的。
而現在這只一塵不染的皮鞋抵在她的sIChu,像是一只獵犬正在嗅聞它的獵物一樣。
“把腿分開。”宗政昱說。
遲然抬頭看向宗政昱,他的情緒依舊內斂在他海面一樣的神情之下,看不出任何波瀾。
遲然沒有立刻照做,宗政昱也沒有催促。
四目相對的僵持了幾秒鐘之后,遲然低下了頭,動作很慢的把腿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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