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犧牲自己的Ai情,也要讓罪魁禍首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價。
提到時念,方淑嫻眼中有不忍,“當年發生那些事的時候,念念還沒有來到時家,她是完全無辜的。”
傅穿堂心內的怨恨再多,也不該把她牽扯其中。
在這件事上,他犯了大錯,于是傷人傷己,覆水難收。
“我知道她無辜。”傅穿堂語氣淡淡的,談不上冷漠,但也摻著薄情:“可論起來,最無辜的還是我的父母,時博延害Si了他們,就該以命償命。”
他沉浸在自己怨恨的情緒里,并沒有聽出方淑嫻的弦外之音。
倒是后者,從他的話中嗅到了一絲絲不對勁:“你剛才說,先生害Si了你父母?”
“是。”
父親是他找人殺害的,母親的Si就算不是他親自動的手,也跟他有脫不開的關系。
方淑嫻臉sE繃緊,神情怪異:“穿堂,當年的事我是親歷者,你母親的Si可以說跟先生有點關系,但你父親……十四年前那場空難慘重,是誰都不想看到的意外,你怎么能將這件事算到他的身上呢?”
“不是空難,”傅穿堂糾正她,瞳孔里面有朦朧夜sE,還有森森寒氣:“是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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