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濃于水?我跟他?”傅穿堂打斷她的話,Y森森的口吻里帶著一絲嘲弄:“方姨,我是他收養的孩子啊,您忘了嗎?”
方淑嫻當然沒忘。
但她更記得,他身上確確實實流著時家的血。
“穿堂,先生確實有對不住你父母的地方,但當年種種皆是意外,他那樣做也是事出有因,你總不能……帶著怨恨過一輩子。”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她不想做一個高高在上的局外者,勸他放下這一切。
可說到底,他是時家的骨r0U,上一代那些恩恩怨怨,總不能一直延續下去。
“方姨,我也想放下。”傅穿堂不意外她會知道那些過往,畢竟是時家的老人了,知道也正常,“為了時念,我不止一次的想過放下。”
可是怎么放呢?
父親的車禍,母親的受辱、自殺,這都是時博延做下的孽。
他放不下,也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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