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出夠氣了嗎?”余怒未消,商臨淵溫潤的嗓音又在耳邊響起:“要是出夠了,我就帶念念離開了。”
用盡全力揮出的兩拳,仿佛狠狠砸在了棉花上。
受傷的是對方,難堪的卻是他自己。
傅穿堂閉了閉眼,全身力氣散盡,“滾。”
商臨淵也沒跟他計(jì)較,拉著時念的手轉(zhuǎn)身走了出去,一步一步,步伐緩慢而堅(jiān)決,像是帶她跨出了深淵。
時念垂下的目光落到兩人十指交握的手上,她看到他手指骨節(jié)修長,像是上好的藝術(shù)品。
這個男人,就連雙手都是完美到挑不出瑕疵的。
謙謙君子,溫潤端方,是最難摘的高嶺之花,也是甘愿下神壇的上位者,面對這樣一個商臨淵,這世上會有nV子能忍住不心動半分嗎?
從前時念覺得自己可以,可如今,她心中卻有個念頭在瘋狂生長。
走出葡萄莊園,她終于忍不住輕聲開了口:“商先生,你能不能答應(yīng)我一件事。”
“可以。”商臨淵連什么事都沒問,就直接答應(yīng)了下來,同意之后才追問:“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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