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穿堂盯著她滿臉的憤怒,慢慢的,恢復了一些理智。
他抿了抿唇,盡管心有不甘,但還是收回了手,只是眼中的怒火與痛恨沒有消減半分。
時念壓根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的形勢,看著商臨淵嘴角洇開的血跡,簡直愧疚的要命。
“你沒事吧?”她想要m0m0他受傷的臉,卻又害怕弄疼他,字里行間都是擔憂:“你剛剛……怎么不躲開啊。”
商臨淵握住她想觸碰又收回的手,溫聲安慰:“沒關(guān)系的,我受點傷沒什么,你沒事就好。”
時念眼圈泛紅起來,鼻翼間更是酸澀不止。
她任由自己的小手被他攏在掌心,嘴里低喃出聲,“商臨淵,我不值得你這樣。”
“我說過,是我心甘情愿。”
因為心甘情愿,所以值不值得也就沒那么重要了,何況在他這里時念永遠勝過一切,她怎么可能不值得?
她值得,沒有人b她更值得。
傅穿堂看著兩人之間暗涌的綿綿情意,覺得刺目極了,他深x1口氣,灌入肺腑的空氣卻讓他的x腔像針扎似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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