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臨淵沒有cHa嘴,認認真真的聽她把話講完了。
等她話音落定,他才低笑了聲,“沒關系的,我理解,也能接受。”
“……”時念大腦宕機,愣愣的看著他。
商臨淵拿起手帕,輕輕將她眼角的淚擦拭g凈,他眼中的憐惜太重,小心翼翼的動作更是好像在對待一件珍寶。
“傅穿堂和你的事鬧的滿城風雨,我有所耳聞。不管如今結局怎樣,你們曾經互相陪伴過彼此十年是真,但凡有心有肺的人,都不會立即釋懷,轉頭另尋新歡。”
時念聽出來了。
他是在拐著彎的罵傅穿堂沒心沒肺。
“我說我喜歡你,就只是喜歡你,我不會道德綁架你,要你同樣喜歡我。”
他實在是對她太溫柔,也太縱容,完美的有種不真實感,身上沒有半點煙火氣。
“時念,”商臨淵放下手帕,一字一句同她講:“你放不下傅穿堂沒關系,我可以等你。”
時念無法回應他的這句話,只是默默低下了頭。
她連他的眼睛都不敢去看,害怕從里面看到虛假,更害怕看到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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