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就不必了,”時念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說正事。”
江悅可抿了下嘴角,說話的口吻茶而無辜:“時小姐,我們是真心相Ai的,您能不能高抬貴手,成全我們?”
時念剛喝到嘴里一口咖啡,聞言,差點噴出來。
她艱難地咽下去,忍了忍,終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江悅可,你這是想要征得我同意然后成功上位嗎?”時念將咖啡杯放下,冷笑:“那你脫K子張腿的時候怎么沒想過詢問我的意見呢?”
“你——”
江悅可被一句話氣得臉sE漲紅,蹭的一下站起身來。
“時念,我好聲好氣跟你商量,你別給臉不要!傅穿堂他不Ai你,你何必糾纏不放?”
“他的確不Ai我,”時念點點頭,表示認同,然而下一句卻話鋒一轉:“可他也不見得會看上你這種蠢貨。”
她太了解那個男人了。
這幾天跟江悅可廝混在一起,有可能是因為新鮮感,也有可能是貪圖美sE,但絕不會是因為Ai。
傅穿堂那個人寡涼薄情,誰也不Ai,他只Ai他自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