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走出大門口的時候,天空又飄起了細密的雨絲。
下得不兇猛,只是夜風一吹,涼意刺骨。
她將傘遺落在了家里,也沒打算回去取,拿出手機想要打車。
路邊楓葉簌簌,被風卷著起起落落,時念手指很涼,還有些發抖。
方才在屋內,饒是她表面裝得冷靜自若,可面對傅穿堂的盛怒,心中多少還是有些許擔憂。
好在,他沒有攔她,放她離開了。
時念將耳邊垂落的發拂到耳后,望著淅淅瀝瀝的秋雨,心中竟升起幾分釋懷之感。
有些東西從前覺得刻骨銘心,沒齒難忘,如今再看,卻也不過是過眼云煙。
時家的別墅坐落在錦江近郊,遠離繁華喧囂的市中心,依山傍水。
清凈是清凈,只是在這樣天氣不好的夜里,不太好打車。
時念等了十多分鐘也沒有人接單,就在她苦惱著該怎么辦時,一輛黑sE的邁巴赫商務車緩緩停在了別墅門口。
車門打開,一雙修長筆直的雙腿先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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