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止這些。
時念沖他笑笑,說另一件事:“傅穿堂,這些年我對你的感情每一分都是真心實意,但事已至此,我們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所以希望不要再有無謂的糾纏。
“是回不去了,還是因為你現在有了靠山?”傅穿堂冷笑,b問的話中壓迫感鋪天蓋地。
他沒敢提商臨淵的名字。
人活在世,總有那么幾件能讓自己害怕的事情。
傅穿堂曾經害怕自己報不了仇,如今,害怕失去一個人。
他仗著他們那十多年的陪伴,覺得無論怎樣她對自己都會有余情,覺得只要時博延活著,他們這段感情就還有希望。
可是如今,商臨淵說自己喜歡了她很多年。
如果是別人,傅穿堂不至于這么擔心,但這個男人,他能、也敢從他身邊搶走她……
“有沒有靠山是我自己的事,不牢你費心。”時念掀起眼簾,黑白分明的瞳仁中盛著傅穿堂盛怒的眉眼,偏偏她無畏無懼:“時家已經在你手中了,我不跟你爭,只希望你放過我。”
她喜歡了他十一年。
可感情這種東西啊,本就涼薄的經不起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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