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把椅子,一張桌子。
椅子空了一張,空椅子把手系著一條染血的白布,桌子上雜七雜八擺著些修煉預言術用的東西。門笛已經死了,但是瓦沙克依然偶爾幻覺他的孩子還坐在他對面那張椅子,擺弄著水晶球或者靈擺,聽到自己叫他,就會抬頭對自己露出笑來。
從孤身一人的少年時代,到遇見阿加雷斯與楓秀,與他們共同踏上高位成為魔神柱的主人,再到門笛的出生。
他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但到后來,他擁有的越來越多。
——然后到現在,他再慢慢的,逐漸一一失去它們。
瓦沙克出神的凝視著那條白布上的血跡。
他還記得他替那孩子蒙上眼睛的時候曾許下的祝福,還有對方抬起頭看向自己靦腆的笑,輕輕喊“父親”時柔軟青澀的嗓音。
這個他親手培養長大的出色的繼承人,永遠的沉睡在一個遙遠的地方,而自己甚至沒有來得及見他最后一面。
一陣腳步打斷了他的思緒。
龍的氣息先聲奪人,如此鮮明又霸道的昭示來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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