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沙克揮手,桌子椅子都消失了,然后起身低頭行禮:“陛下。”
恭敬有余,親近不足。
楓秀皺眉:“三弟。”
他想說今日之事是他不對,但道歉當然是說不出口的,又想說要瓦沙克顧全大局,不要因這些小事令兄弟間生出嫌隙,但這話已經講過一次,再提就有點像逼迫了。
然后他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沉默了一會,他上前拉住瓦沙克的手:“走吧,”他要拉著瓦沙克去寢殿,“今天不是用了預言術嗎?我幫你補充靈力。”
距離瓦沙克使用大預言術的間隔太短,他這次直接消耗生命力甚至差點死掉,還是楓秀最后千鈞一發出手吊住了他的命,但也只是補足了生命力,消耗的靈力自然沒有補上。
不過這種體內毫無靈力的狀態對瓦沙克來說并不算陌生。
頻繁使用預言術的后遺癥如此明顯,以至于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楓秀會在瓦沙克使用預言術后為他“補充靈力”。
楓秀充盈的靈力通過體液交換,填滿瓦沙克空蕩蕩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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