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故問,背對著他勾了勾唇角,用過分平淡的聲音故意激他——你慣會用這種小手段打碎他那副在哪里都鎮定自若游刃有余的假面,非要他為你妥協、為你失控不可。
“你轉過來。”他啞聲懇求,手臂的力道稍微松開幾分。
你只微微側過身,斜睨他一眼,伸手扯動他的領帶迫使人低頭。
黎深被你拽得一趔趄,慌忙伸手撐住門板,動作間嘴唇不經意間擦過你緊繃的唇角,一觸即分。
這觸碰輕得恍若錯覺,卻瞬間擊潰了黎深表面維持的平靜,他迷離又狂亂地俯身,獻祭一般向你索吻。
你依舊不配合,轉過臉避開了他,哼了一聲:“車站見面時,你的反應那么平淡,讓我好失望。”
黎深不知道怎么解釋才好,好不容易主動的親吻被你拒絕了,領帶皺巴巴地在你手上攥著,勒得后脖頸泛起微微刺痛。于是干脆卸了力氣,毛茸茸的腦袋埋進你的頸窩,這下他愈發像只受了冷落的委屈大貓了,連說話的聲音都悶悶的。
“來來往往那么多人,你想讓我有什么反應?”
你故意板起臉往臥室走,手里的領帶沒松,反而在手指間又繞了一圈。
黎深被你拽著,彎著腰亦步亦趨地跟在你身后,乖巧得不像話,直到被你推坐到床上,才條件反射地護了下肚子,一雙蒙了水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你。
他金綠色的眼眸深潭般波光粼粼,閃動著平日里難得一見的脆弱,勾得你完全移不開視線,幾乎要維持不住臉上偽裝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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