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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黎深這張嘴在大庭廣眾下說不出什么好聽的情話,你氣鼓鼓地掐了下他的臉頰,離開前還條件反射地小媳婦似的給他扣好了安全帶。
等反應(yīng)過來對上他含笑的眼睛時,簡直不能更氣悶了:“我不打擾你開車了。”
賭氣地后果就是一路上你都故意不再挑起話頭,對黎深好不容易找出的話題也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應(yīng)付,哪怕眼下到了家門口,手都搭到門把手上了,你依舊假模假樣地同他推辭,仿佛忘了他作為你男朋友的身份。
“黎醫(yī)生來我這里真的可以嗎?如果耽誤了醫(yī)院里的事該怎么辦啊?其實我一個人也——”
“開門吧。”黎深打斷你的話,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焦急。
你不置可否,兀自打開門進屋。身后的人沉默地跟著進來,在你轉(zhuǎn)身去關(guān)上門的那瞬間,他突然從背后抱了上來。
剛才還冷靜自持的黎深像是只被大雨淋濕的棄貓,雙手環(huán)住你的腰,身上的溫度熱烘烘地覆蓋住你的脊背,整個人把你抵在門上動彈不得。他的下巴硬挺挺地擱在你肩上,呼吸急促又慌亂地撲向你的側(cè)臉,泄露了此刻情緒不穩(wěn)的內(nèi)心。
“你得逞了。”
黎深的嗓音輕微發(fā)啞,他今天好像格外情緒化,貼在你背上的胸膛劇烈地起伏,明晃晃地寫著焦躁與不安。
“我怎么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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